景钰突然僵住。
贺城轩的手指缠上她一缕发丝,丝绸般的触感让他想起他们婚礼当晚,龙凤烛火中她垂落的青丝。
可此刻他指尖缠绕的力道,却像毒蛇吐信:
“他不要你了,对不对?”
景钰的嘴唇颤了颤,想说什么,却无从说起,只能咬着下唇……
在这狭小而封闭的空间内,贺城轩与景钰的近距离接触,让他忽然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她身上的香气,已不再是她曾经钟爱的香奈儿巴黎巴黎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朴素的、清新的气息。
应该是洗衣液的淡淡清香,混杂着阳光的温暖味道。
贺城轩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,他的目光又落在她的肩头。
她背的不再是曾经的爱马仕稀有皮,而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帆布包,边缘已有些磨损。
这细微的改变,进一步加深了他心中的猜测——
景钰与那个男人的生活,或许并不是那般光鲜亮丽。
一种莫名的优越感,在他心头悄然滋生。
贺城轩微微挺直了背脊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在这一刻,他重新找回了某种失落已久的自信。
无论景钰经历了什么,他都能以更好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,给予她一切。
这种优越感,让他在面对景钰时,更加坚定而从容。
贺城轩的鳄鱼皮鞋碾过地上散落的检验单,二十克拉的钻石袖扣,在头顶冷光下晃出冰棱似的寒芒。
他扯松百万高定西装领口,
“东东上的私立幼儿园、度假是瑞士滑雪冬令营……“
他甩出黑卡砸在办公桌上上,“啪”的一声格外响亮,
“而你宁可让西西,跟着个穷当兵的住筒子楼?!”
“那你呢?”
景钰倏然抬眼,瞳孔深处迸出星火。
她反手抓住他领带猛地下拉,力道大得让蓝宝石领夹崩落在地。
顶灯的光晕里,她看到他锁骨下方的吊坠——那是他们的婚戒。
“你的爱……又比谁高贵?”
她刻意的绕过戒指,指尖抵住他的脖子上的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