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轻得像叹息,
“用儿子当诱饵,用谎言织网,把活生生的人困成提线木偶……贺城轩,你不过是个连真心都不敢捧出来的懦夫!”
贺城轩瞳孔骤然收缩,暴怒的指节捏得她肩胛骨生疼。
可当他撞进她眼底那片寒潭时,突然看清了倒影里的自己——
眉骨阴鸷,唇角扭曲,活脱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模样。
落地窗外忽然滚过闷雷,暴雨倾盆而下。
七层高空,他们纠缠的剪影被闪电拓在防弹玻璃上,像两匹伤痕累累的困兽在撕咬彼此最后的血肉。
贺城轩的手掌猛地扣住景钰的脖颈,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。
他的指腹贴着她跳动的脉搏,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。
景钰被迫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,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渗入肌肤,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玫瑰花瓣般的红唇上,那抹嫣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,无声地在挑衅着他的理智。
贺城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底的暗潮愈发汹涌。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,呼吸交织间,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。
景钰偏过头,试图避开他的触碰。
她的侧脸线条紧绷,睫毛微微颤动,像一只被困的蝶,挣扎着想要逃离。
可贺城轩却不给她任何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