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时,伴随着消毒水的味道,景钰的脑海里一直回放的,也是那些片段。
而现在,消毒水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。
"放开。"
景钰眼底透出的冷漠如同冻结的湖水,没有一丝涟漪能够触动她的内心。
"贺城轩,你永远学不会尊重人。"
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,手却在发抖,
"当年签协议的是你,现在发疯的也是你。"
贺城轩低笑出声,
"是,我疯了。"
他扯松领带步步逼近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潮,
"从你带着我的女儿消失那天,我就疯了"
景钰突然扬起脖颈,露出天鹅般的曲线。
这个曾让他痴迷的动作,此刻却充满嘲讽:
"贺总记性不好。"
她轻笑了一下,笑得破碎又艳丽,
"需要我提醒吗?半年前,你在拉斯维加斯赌场抱着嫩模上头条"
空气骤然凝固。
贺城轩像是被子弹击中的困兽,所有疯癫都僵在眼底。
他看见女人眼底的自己,扭曲得像个笑话。
“那时我以为你已经死了!我……”
窗外的雨更大了,水痕在景钰身后交织成牢笼。
她慢慢后退,直到脊背贴上电梯金属键,叮的一声如同审判:
"合格的前夫,应该像死了一样安静——
贺先生,我们的故事早该剧终了。"
暴雨砸在玻璃幕墙上的声响,吞没了电梯提示音,贺城轩喉间涌起铁锈味。
他盯着景钰后颈碎发下,若隐若现的红痣——
那是情浓时他总爱啃咬的地方。
"好。"
他忽然扯出森然笑意,右手撑住即将闭合的电梯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