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里充满了讥讽,眼神中透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景钰依旧沉默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场闹剧。
“怎么?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又来吃回头草?”
白若琳的声音越发尖锐,似乎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倾泻出来。
景钰终于开口,她望着对方不甘的眸子,冷声道:
“我为什么不能拿?”
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
“他所有的财产我都可以分走一半,除非是我不想要。”
景钰的目光,落在白若琳那张不协调的脸上,唇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:
“除非是我自己不想要,就像你……只能捡我不要的人和东西。”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白若琳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中燃起熊熊怒火。
她猛地扬起手,镶满水钻的长指甲,朝着景钰的脸狠狠扇了过去。
然而,景钰早有防备。
她迅速抬手,一把抓住了白若琳的手腕。
景钰的左手瞬间扣住白若琳腕部尺桡关节,拇指精准按压在桡神经沟处——
这是李岩松教她的,近身格斗术第七式。
"啊!"
白若琳的惨叫混着车库回音,她踉跄后退时十二厘米细跟卡进排水栅格。
贝正奇斜倚在迈巴赫车头,抛玩着打火机,对眼前的一切熟视无睹,也没有半分想要上前帮忙的意思。
景钰顺势旋身切入对方防御死角,右膝顶住其腰椎第三棘突,这个穴位压迫技法,能让成年男性在五秒内丧失战斗力。
更不要说白若琳这种,刚做完抽脂手术,没多久的女人。
白若琳的睫毛膏糊成黑色泪痕,刚注射的嘟嘟唇在剧痛下歪斜成诡异的s型。
"妈妈,白阿姨的鼻子歪了!"
西西突然,指着白若琳惊呼。
贝正奇一边慢悠悠地鼓掌,一边终于从阴影中踱步而出,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“嗒嗒”声。
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,目光在景钰和白若琳之间来回游移,仿佛在欣赏一场刚刚落幕的戏剧。
“不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