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后颈那颗朱砂痣。
那双桃花眼尾的浅褐小痣愈发清晰,贺城轩想起他以前,最爱吻这两个地方。
这个拥抱像蜻蜓点水,但男孩身上的奶香味还是扑了景钰满面。
西西连忙,从贺城轩膝头滚落,
"妈妈,别伤心……我抱你!我爱你!"
西西把沾着巧克力酱的脸埋进她颈窝,景钰笑着抱紧了女儿。
"幼稚。"
东东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,却把恐龙尾巴塞进景钰掌心——
那是他三岁时,便寸步不离的安抚玩具。
饭吃的差不多了,贺城轩推过来一份文件:
"西西转学到国际幼儿园的手续。"
贺城轩的指尖叩了叩文件封皮,腕表与水晶台面碰撞出清脆声响,
"明天让司机接西西去新校区。"
景钰并没有伸手去接,
“西西的学校,我已经找好了。”
“在哪儿?”
景钰一边小口喝水,一边回答:
“碧海苑。”
"碧海苑?"
贺城轩的冷笑的看着,服务员打开餐车上的银质钟形罩,准备上饭后甜点。
"那个新区连地铁都没通,最近的商圈要开车四十分钟"
"学校后门有片野生芦苇荡,西西说想养只柯尔鸭当宠物。"
景钰说话时注视着女儿,她看到小姑娘把薯条搭成小房子,
"我昨天带她去看过,教室窗台正对着湿地公园的观鸟塔……她很喜欢。"
"幼稚的理由!"
贺城轩的钢笔尖重重戳在文件扉页,手中的红酒杯突然倾斜,波尔多酒液在雪白餐布上洇开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