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是你派人,把钱塞进他车里的!"
李岩松一拳砸在床头柜上,震倒了水晶奖杯。
"邢会长,连死人都不放过?"
他忽然扯松领口,脖颈暴起的青筋,像地图上蜿蜒的战区防线,
"不如看看这个。"
战术手套甩在病床的瞬间,病房的全息投影在两人之间,炸开血色画面:
微型摄像机清晰记录着,邢永元手下将现金,塞进市长专车的全过程。
这是李岩松花了很多时间和心思,才修复成功的监控记录。
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,邢永元脖颈的青筋如毒虫蠕动。
他扯出个扭曲的笑:
"李长官好手段,难怪他们都叫你"活阎王""
"比不上邢会长。"
李岩松的枪管,突然挑起对方下颌,金属冷光割开虚伪的面具,
"毕竟能用景兴和的儿子威胁他就范——"
他枪口下移,点在邢永元的胸口处,
“还要对他的女儿,赶尽杀绝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邢永元用力瞪着李岩松:
“要么你现在就一枪打死我!”
他挑衅的笑了笑,
“否则我的保外就医申请,现在应该已经躺在,最高法院的加密邮箱里”
“邢永元,你以为一死了之就解脱了?太天真了。”
李岩松反问道。
提到死,邢永元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他没有家人和朋友,这世上就没有他邢永元在乎的人。
没有任何人,可以用他的软肋威胁他。
就算现在让他去死,邢永元也不会眨眼。
只要他的英名,永垂不朽。
但李岩松,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你以为死了就能保住名声?告诉你,就算你死了,我也有办法让你的名字遗臭万年。
我会把你做过的每一件肮脏事,都公之于众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渣。”
李岩松声音像冰:
"最高法院的加密邮箱?"
下一秒他划亮病房的显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