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,全国媒体的直播画面铺满病房,
"三分钟前,你保外就医的申请书,已经被我换成认罪书的前言。"
邢永元嘴角的冷笑,凝固在看见直播标题——
《慈善家邢永元狱中自白书》。
画面切到他耗费十年,打造的慈善博物馆,曾经镌刻他功绩的鎏金墙正在被爆破,到处都是飞扬的灰尘。
紧接着,他资助的希望小学的全体学生,站在一起朗读“叛国者邢永元认罪声明”。
李岩松将百张ps照片砸到邢永元的身上,每一张都是邢永元与各国恐怖分子的"慈善合影"。
甚至还有和江彻的握手合照,每张都盖着军方鉴伪钢印。
邢永元枯瘦的手背暴起青筋,撕扯照片的动作,扯断了心电监护仪的导线。
李岩松踩着断裂的电极线逼近:
"你死了,这些照片会登上每个城市cbd大屏,循环播放"
当全息屏开始轮播ai合成的"邢永元认罪视频",男人终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:
"你们这是伪造!"
"就像你伪造景兴和的受贿证据?"
李岩松提醒道:
"认罪直播五分钟后开始,你可以选择,当活着的污点证人——"
他甩出认罪书,笔尖抵住邢永元颤抖的食指,
"或者当遗臭万年的死人。"
邢永元挺直的腰终于弯了下去,再也抬不起来。
"转播卫星已经就位。"
李岩松的腕表,开始六十秒倒计时。
当倒计时归零的蜂鸣响起,邢永元的指印,终于按在认罪书上。
李岩松抬手切断直播信号:
"这就对了。"
李岩松收起认罪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