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,却露出一只男人的手臂。
尽管没露脸,但贺城轩仅仅凭西装袖口,就能看出来,那是姚子濯。
和新闻里发的照片一样的。
贺城轩扯松温莎结,羊脂玉袖扣在桌角撞出裂痕。
助理拿着箱子正推开门,贺城轩突然将他唤住:
“——等等……”
鎏金手铐突然被贺城轩攥进掌心,冷金属压住他暴起的青筋。
下一秒,玻璃药瓶也被他,收进保险柜暗格,与两年前景钰签字的离婚协议锁在一处。
又到了,周末探视的时间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景钰坐在沙发上,时不时瞥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一直到中午,贺城轩都没有出现,她暗自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。
可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出现时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她烦闷的名字
——贺城轩。
景钰的手指顿了顿,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“我今天有应酬,你能过来一趟,把东东接到你那里吗?”
景钰皱了皱眉,语气冷淡:
“那等你有空了,再说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传来贺城轩略带无奈的声音:
“家里的阿姨请假了,你也知道,今天是我妈进山修行的日子……她不在,没人照顾东东。”
景钰下意识地想要拒绝,可还没等她开口,贺城轩的声音又传来,语气软了几分:
“东东很期待见到妈妈和妹妹……他一直念叨着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