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破他脖颈,在他身上留下抓痕。
贺城轩突然撕开她领口,冰凉的杯沿,直接抵住锁骨凹陷处往里灌。
景钰扭头咬住他虎口,血腥味混着香槟呛进鼻腔,却被他掐着腮帮强行灌入半杯。
"咳咳你不得好死!
好在她几乎全部都吐了出来,但还是被呛的不轻。
他屈膝抵住她乱蹬的腿,琥珀色酒液顺着她天鹅颈流进蕾丝领口:
“景钰,你逃不掉的。无论是姚子濯,还是别的什么人,都别想从我身边把你带走。”
杯沿在她唇上压出血痕,混着酒液的涎水打湿了胸前的山茶花刺绣。
景钰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她知道,眼前的贺城轩已经不再是那个她曾经熟悉的男人,而是一个被执念和占有欲支配的疯子。
景钰踢翻的矮几上,蛇形醒酒器碎成翡翠残片。
她染着蔷薇色甲油的指尖,抓破贺城轩手背,却被他趁机撬开牙关:
"咽下去!"
带着雪茄味的拇指,往她喉间重重一顶,威士忌的灼烧感瞬间窜遍景钰四肢。
酒液浸透的裙子几乎变得透明,玫瑰纹胸衣在水晶吊灯下,泛着湿漉漉的光。
景钰的膝盖开始打颤,琉璃盏摔碎在波斯地毯上。
贺城轩拇指摩挲她湿润的眼角,看着那汪秋水渐渐蒙上雾气。
景钰想抬腿踢向他胯下,突然发现脚尖绵软得像是踩在云端。
暗红色的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胸衣,她的挣扎已经变成小猫挠痒。
贺城轩饶有兴致地,欣赏她徒劳撕扯他领带的模样,真丝布料在莹白指尖寸寸断裂,却连他腕表的皮扣都解不开。
他忽然松手,任由景钰踉跄着撞翻茶几。
她爬向房门的姿势,像搁浅的人鱼。
贺城轩慢条斯理的走向景钰,毫不费力的将她拦腰抱起。
下一秒她就陷入了,丝绒床单上。
"你心跳得好快。"
贺城轩用领带蒙住她眼睛,腕间沉香佛珠碾着她耳垂。
"贝正奇说,这药会让你全身发烫"
景钰的珍珠项链早就在纠缠中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