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带着倦意的性感模样,像是被揉皱的丝绸浸在蜂蜜里,甜腻中带着脆弱的破碎感。
景钰察觉到李岩松的视线,那双眼黑得吓人,盯着她大腿根发红的指印突然嗤笑:
“宝贝,你好热情……”
景钰突然抬脚踹他腰侧,李岩松擒住她脚踝猛地一拽,看着她惊呼着滚进怀里,他唇角弧度扬起,声音低了几分:
“我们得走了,你前夫应该快回来了……”
贺城轩推门而入的时候,水晶吊灯还在晃。
龙涎香中混着的雪松尾调,让他瞳孔骤缩——
这不是他惯用的沙龙香。
水晶烟灰缸里,斜插着半截陌生香烟,张狂的躺在,他古巴雪茄的灰烬上。
空气里浮着,玫瑰与麝香混杂的甜腥味,他太熟悉这种味道——
昨夜灌进景钰嘴里的催情酒,此刻却混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。
他忽然蹲身捡起地毯上的珍珠,这是景钰衣服上的,可此刻它陷在波斯花纹里,旁边还有枚男士衣扣——
不是他身上的。
丝绒床单皱得,像被暴风雨揉碎的海面。
柔软的绒面,裹着黏腻触感滑过指尖。
被踹翻的香薰蜡烛在床尾燃出凹坑,晚香玉混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。
贺城轩的皮鞋,碾过黏在地毯上的玫瑰花瓣,花汁混着威士忌酒渍,在他鞋底拉出淫靡的丝线。
他抄起手边的东西,砸向智能镜,飞溅的玻璃渣里,突然照出自己扭曲的脸。
“给我查!查监控!”
他要看看,到底是谁,在他眼皮子底下抢走他的女人?
贺城轩站在监控室里,液晶屏冷光映着他暴起的颈动脉,4k画面里,李岩松横抱着景钰从1808房间出来
那个男人冷冽的下颌线,竟与电梯口和自己,擦肩而过的男人重叠!
他直接连装都不装了,走的时候连口罩和帽子都没戴。
"倒回去!"
贺城轩踹翻转椅,袖扣在操作台刮出刺耳鸣叫。
慢放十六倍的画面里,景钰被汗水浸透的上衣透出玫色胸衣,李岩松的唇正擦过她耳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