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微微低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景钰的眼睛,问道:
“你呢?”
景钰心中一紧,不着痕迹地用力推开他,侧身站定,眼神有些闪躲,说道:
“周姨已经把客房收拾好了”
她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说完后,景钰就飞快的推开李岩松,进了自己房间。
凌晨一点的月光,切开窗帘缝隙。
景钰惊醒时,雪松香已侵入被窝。
李岩松的丝绸睡袍带子松垮系着,胸肌在黑暗里泛着蜜色光泽。
景钰踹向他的动作,被他轻松用单手制住。
腕骨被反剪着压进羽绒枕,蚕丝被滑落,露出景钰肩头未消的吮痕。
景钰惊讶的质问道:
“我明明已经反锁了门!”
李岩松的唇碾过她耳垂,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,
“我找到了备用钥匙……”
说完男人就吻向她,景钰怎么推也推不开。
“李岩松,你出去!”
男人置若罔闻,继续攻城略池。
他的吻带着炽热的温度,从景钰的嘴唇一路向下蔓延。
景钰挣扎着,身体却在这亲密接触中渐渐有了反应,没过多久,她就已经气喘吁吁。
“你的身体记得我。”
李岩松低声在她耳旁说,声音里带着笃定。
景钰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烧得更旺,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,呼吸愈发急促,双手紧紧攥着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