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客房空调坏了……"
他垂眸扫过她起伏的胸口,温热的鼻息扑在颈侧,
“你不愿意收留我?”
"混蛋!你凭什么这样对我"
质问被堵在灼热的唇舌间,景钰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红痕,却换来更猛烈的压制。
真丝睡裙随着纠缠滑落在地,他咬上她耳垂软肉,景钰突然浑身战栗……
这是她最敏感的地带。
而他早就发现了这件事。
……
此刻身体已经背叛意志,泛起潮红,她羞愤地咬破他下唇:
"李岩松你混蛋!"
他拇指重重碾过她,红肿的唇瓣:
"刚才叫那么大声,不怕吵醒孩子?"
“喝水。”
李岩松将玻璃杯磕在她齿间,景钰偏头躲过。
不知何时涌出的泪水,在喉间酿成灼心的苦酒。
她喉头滚动着咽下这口煎熬,却被李岩松指腹温柔嗯擦过她唇角的动作,刺得浑身发颤。
"啪!"
景钰挥开他的手,借着黑暗摸到床头开关。
暖黄灯光骤然泼满房间,照亮李岩松凌乱敞开的衬衫,也照亮他锁骨处新鲜的红痕……
是她刚才情急之下的抓痕,此刻在灯光下像道羞耻的烙印。
"李岩松,我们早就已经分手!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?"
景钰攥紧被角的手指骨节泛白,声音裹着破碎的颤音。
蚕丝被从肩头滑落,露出她锁骨处未消的淤青,是下午贺城轩发疯时留下的指痕,此刻显得格外刺目。
李岩松被灯光刺得眯起眼,喉结重重滚动。
他撑在床头的右臂青筋暴起,腕表表盘倒映着景钰发红的眼尾:
"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分手?"
他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,根本没意识到,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。
李岩松扯开三颗衬衫纽扣,胸肌上还带着她新鲜抓痕:
"你明明有感觉"
景钰抓起羽绒枕头砸过去:
"你现在和贺城轩有什么区别?"
这句话像把淬毒的刀,李岩松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