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城轩瞬间顿住脚步,紧紧握着拳头,脸色愈发的阴沉。
他低头打量了自己:
鳄鱼皮鞋跟卡进鹅卵石缝隙,阿玛尼西装前襟沾满,蔷薇花瓣与锦鲤池淤泥。
领带歪斜着绞住景钰最爱的蓝雪花枝桠,他不耐烦的扯下领带,丢在了地上。
“这事还没完!”
贺城轩留下一句咬牙切齿的威胁。
李岩松倚着黄铜门框,目送劳斯莱斯撞断紫藤花架仓皇离去。
他扯过景观喷泉的水管,冲洗鹅卵石小径,阿奇摇着尾巴跑过来,被李岩松揪着后颈下达口令:
"打滚!"
罗威纳犬扑腾着在地上翻滚了几圈,爪印完美覆盖住贺城轩的皮鞋纹路。
十分钟后,景钰的保时捷拐入院门,她从后视镜看到李岩松正徒手扶起紫藤花架。
西西迫不及待的从车上下来,蹦跳着扑向泥猴般的阿奇,一脸天真的喊道:
"爸爸!狗狗把小花园拆啦!"
李岩松看着西西纯真无邪的小脸,顺着西西的话接下去:
"对阿奇发疯撞翻了花架。"
李岩松抹去鼻梁血渍,
"明天就送它去特训"
景钰的指尖挑起,泥土里的半片阿玛尼袖扣,又悄然踢进玫瑰丛。
她当然认出了这是谁的。
"确实该训。"
景钰的指尖抚过,阿奇嘴角的蔷薇花瓣。
她走到李岩松面前,踮起脚尖,指尖掠过李岩松发间,
"沾了花粉。"
她若无其事捻碎指间的碎屑,裙角扫过他的家居裤。
李岩松闪躲着后退,家居裤上还沾着花圃的泥渍。
“我手上脏”
他转身走向洗手台,景钰注意到他后颈处新鲜的伤痕,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眼。
阿奇叼着撕烂的领带蹭过来,被李岩松的脚尖轻轻拨到角落。
罗威纳犬在角落委屈地呜咽,黑亮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,只恨自己不能说话。
晚餐时,李岩松古铜色小臂擦过景钰垂落的发梢,她看到他端上了一盘酱汁排骨,焦糖色在骨瓷盘里泛着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