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险箱里,尘封的精子活性报告。
这天夜晚他彻底难眠,脑海中总回放着贺城轩的讽刺。
他们有两个孩子作为情感纽带,永远都无法彻底分隔。
而自己和她,却永远不可能有这一层联系。
李岩松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身体条件,而感到自卑。
清晨。
晨光漫过,智能窗帘的蜂巢纹路,在景钰垂落的黑色卷发上,镀了层金边。
她支起身时,真丝吊带从瓷白肩头滑落,露出锁骨下方淡粉的吻痕,像落在雪地上的早樱花瓣。
"早安。"
带着睡意的唇,轻触李岩松微颤的眼睑,她纤细的指尖,抚平他深灰色睡衣的褶皱。
李岩松常年搏击风浪练就的胸肌,在丝绸下起伏,隐约可见的浅色疤痕,蜿蜒如退潮后的浪痕。
“早安。”
他回吻了一下她。
智能咖啡机发出轻鸣,蓝山咖啡豆的醇香,混着她腕间橙花调的尾香。
李岩松望着,景钰在晨光中晃动的身影。
"今天,陪你去挑辆新车?"
他握住她手腕,粗粝掌心摩挲着,她跳动的脉搏。
晨光勾勒出他下颌线锋利的轮廓,新生的胡茬泛着青灰,眼底却藏着昨夜未眠的暗影。
景钰转过身,珊瑚色真丝睡袍漾起波浪,露出小腿肚淡青的血管纹路:
"怎么又提起这个了?"
她指尖点在他突起的喉结,
"不是说好了,不需要"
李岩松垂眸看向手机,锁屏照片是前几个月偷拍的她,笑涡里盛着岩晶岛沙滩的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