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钰还没来得及询问,李岩松就闯了进来。
“你这是……借题发挥……”
景钰的指控,被揉碎在溢出的喘息里。
李岩松单手解开领口,衬衫布料滑过座椅加热键,突然升高的温度蒸红了她的锁骨。
黄昏水波将景钰的珍珠项链晃成碎星,李岩松单臂箍住她挣扎的腰线,另一只手解开她的暗扣,他咬住她肩带轻喃:
"西西快放学了……"
景钰的耳边,是李岩松急促又粗重的喘息声:
"我们要抓紧"
夜风卷着湿地芦苇的腥甜涌进来,冲淡了车载香氛伪装的冷静。
狭窄的空间里,混着二人压抑的喘息,像搁浅鲸鱼最后的挣扎。
……
远处环线公路传来货车的轰鸣,车灯扫过林荫道,景钰抓起衣服裹住春光。
李岩松按下座椅复位键,车载导航适时亮起返程路线。
景钰陷在真皮座椅的褶皱里,像团被揉皱的雪青色绸缎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夕阳穿过全景天窗,在她睫毛投下的阴影。
镜面映出她凌乱的长发和泛红的眼尾,像朵被暴雨打湿的玫瑰。
她侧过头,瞥向身旁的男人。
他的神情慵懒而餍足,脸上没有丝毫倦意,反而神清气爽,像一只刚刚饱餐的猛兽。
李岩松正对着后视镜调整衣服,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下那片结实的胸膛,袖口随意挽起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。
手腕上精钢表链折射的光斑,在她锁骨处跳跃,那里还残留着半个小时前,他舌尖厮磨的温度。
他旋开虎牌保温杯递过来,红枣枸杞的甜腥漫过来,
景钰接过保温杯的指尖,都在发颤,她突然发现,腕间手链上某颗珍珠坠链,已经不知去向。
她思考了几秒,想起是前天在烘干机旁,被李岩松扯落的,此刻或许正卡在滚筒夹缝,与他的腰带扣纠缠成团。
“水洒了……”
李岩松直接用衣服的下摆,擦拭她腿侧的污渍。
景钰想起上周在洗衣机前,他也是这样慢条斯理地,解开她真丝睡袍的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