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钰的潮热蔓延到耳后,李岩松终于启动引擎。
这男人自从搬过来,就像头不知餍足的狼。
前天半夜在书房,实木书桌硌得她腰,到现在还疼。
李岩松降下车窗,晨风卷着湿地芦苇的清香涌进来,吹散了车里的靡闷气息。
景钰心里一阵无力,甚至有些恼火。
她不懂,这人怎么会有,如此无穷无尽的精力?
他的体力仿佛永远用不完,随时随地都能将她,卷入旋涡。
这些天,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,他曾经说过的话——
周姨在的时候确实“不方便”。
只要两人独处,他便毫无顾忌,不分白天黑夜,不分场合地点,沙发、书桌、洗衣机……
哪里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“战场”。
不知疲倦,毫无节制。
“累了?”
李岩松倾身靠近,声音仿若裹挟着砂石,低沉又沙哑,戏谑的意味,在暧昧的车厢内蔓延开来 。
滚烫的目光紧紧锁住她,那张疲惫却依旧美得摄人心魄的脸,让他眼底不禁闪过怜惜。
转瞬,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:
“每天和我一起晨练?”
他的嗓音微微发涩,漆黑如曜石的眸子闪动着勾人的光泽,似笑非笑,尾音拖得老长,低沉又蛊惑:
“省得你总说腰酸……”
景钰又羞又恼,娇嗔着别过脸,故意不去看他。
李岩松却仿若无事发生,单手搭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,拇指摩挲她掌心,直到回家也没有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