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稀客。"
贺城轩的意大利皮鞋,踩在波斯地毯上,手中红酒杯晃出危险弧度。
“你来晚了一点,半个小时之前妈带着东东来过……”
景钰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在皮肤上刻出月牙状血痕。
她感到一阵烦闷,但这种感觉远不及她心中的愤怒。
她将闪着冷光的钻石发卡,甩向智能办公桌,发卡在桌面上,撞出清脆声响,惊得不远处玻璃缸里的小鱼猛然摆尾。
"解释一下幼儿园的事?"
景钰面无表情的质问道。
他微微挑眉,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:
"我的女儿,当然要当食物链顶端"
他指尖抚过面前倒扣的玩具王冠,那是上周西西说"要当女王"时,他连夜定制的纯金模型。
"她才五岁!"
景钰用力拍了下桌面,掌心印出红痕。
黑曜石办公桌上,横陈着半瓶麦卡伦25年,琥珀色酒液正顺着翻倒的冰桶蔓延,浸透她方才甩过来的钻石发卡。
"她的世界应该是棉花糖和彩虹……不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!"
她发间的白玉簪,随着动作轻颤。
“以后不要再往我们那里送东西,你已经严重影响到,我们的生活!”
她继续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。
她话音未落,贺城轩已撑着桌沿倾身逼近。
三天前与李岩松厮打时,锁骨处新鲜的抓痕还结着血痂。
"那请问……我还能做些什么?"
贺城轩突然暴起,定制皮鞋碾碎满地乐高积木。
他像是压抑了许久,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。
“你跟那个军官和好了?还让别人住在你家?”
景钰的领口被贺城轩扯开,锁骨处暗红吻痕,暴露在中央空调的冷风中。
他的手指在吻痕上轻轻摩挲,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嫉妒。
“你们昨晚做了几次?”
贺城轩抓起监控屏遥控器,九个画面同时定格在那天,李岩松抱着她,从香樟公馆房间出来的画面。
空气里浮动着龙涎香焚尽后的余烬,混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