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渗血的绷带腥甜,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。
"你倒是,开开心心过新生活了"
贺城轩沾着血痂的拇指,碾过她颈侧动脉,昂贵西装下,紧绷的肌肉线条随着喘息起伏。
此刻他喉结抵住她锁骨的动作,像困兽撕咬猎物,龙涎香与威士忌气息,灼烧着她的鼻腔。
"那我呢?我他妈连见女儿一面,都要等到探视日!"
景钰的后腰,撞上冰凉的黄铜地球仪,经纬线烙进肌肤。
她抬腿踹向男人膝盖旧伤处,趁他吃痛踉跄的时候,用力挣脱桎梏:
"从我们离婚那天起,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!"
贺城轩暴怒的,踹翻了整张黑檀木茶几。
三十万拍来的和田玉貔貅摆件,撞碎在钢化玻璃墙上,飞溅的碎渣,划过他凌厉的下颌线,在苍白皮肤拖出猩红血珠。
贺城轩的办公室,浸在风雨欲来的青灰色光线里,他扯松领带,连带着扯落两粒,珍珠母贝袖扣。
他喉结滚动时,牵扯下颌线紧绷的弧度。
愤怒面孔此刻泛着病态苍白,深邃眉骨下泛着猩红的眼尾。
"我没想过你……会是别人的。"
他舔了舔嘴唇,冰冷嘲讽的轻笑声,一层层荡开,刺得人浑身发抖。
景钰身上的铃兰草气息,混着冷冽钻进他鼻腔,他这才惊觉她连惯用的香水都换了。
曾经缠绕在他颈间的及腰卷发,如今只到胸口,发尾扫过他渗血的掌心伤口时,像冰刃划过滚烫的岩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