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却因为这件事四处逃命。
看起来,他现在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“你现在为江彻做事?”
景钰盯着眼前的男人质问道。
贝正奇当然不会回答。
但他脸上的得意,已经出卖了他的答案。
"江彻在曼谷码头被砍掉两根手指时,你正在接受各大媒体专访吧?"
景钰自嘲地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苦涩,
“我早就该想到的……”
她的眼神看似平静,却散发出一种冷冽无情的气息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毕竟邢永元都锒铛入狱,而你却能够全身而退……”
“我还得感谢你……”
贝正奇突然提高音量靠近她,语气毫不客气,嘲讽的意味十足,
“要不是你,我哪有机会认识老大?”
景钰厌恶地推开他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
“那你就自求多福吧!”
霓虹广告牌在景钰眼底,碎成千万片冷光。
她踩着锋利的高跟鞋穿过广场,指甲早已掐进掌心。
秋风卷着地上的落叶,却盖不住身后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——
贝正奇还在用那种,毒蛇般的目光,盯着她的后背。
转角咖啡厅的玻璃橱窗,映出她紧绷的下颌线。
景钰驻足,从皮包里抽出手机整理妆容。
她借着反光,瞥见那辆宝蓝色帕加尼,仍停在原地,车载记录仪的红点,像只充血的眼球。
“——嗡”
手机在掌心震动,陌生号码传来加密图片。
景钰瞳孔猛地收缩——
画面里的江彻,正在曼哈顿私人俱乐部的露台抽烟,他指间把玩的,正是自己当年戴过的,山茶花胸针。
景钰耳后的碎发,突然被气流掀起,帕加尼猩红的刹车灯,在柏油路面拖出两道血痕。
车灯照亮景钰清冷的侧颜,她眯起眼睛——
刺耳的刹车声撕裂雨夜,在积水中划出狰狞弧线。
贝正奇降下车窗,雨丝顺着他的眉骨滑落,在眼尾处汇成暗色溪流。
他从车窗探出的半张脸浸在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