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背对他趴在浴缸边缘,蝴蝶骨随着喘息起伏如濒死的蝶,湿发黏在她光滑的肩头,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。
李岩松的唇贴上她肩胛骨,舌尖卷走滑落的水珠。
水面突然剧烈晃动,景钰的手攀住浴缸边缘,指节泛白。
"阿松"
她喘息着后仰,后脑抵住他下颌。
李岩松蓦然低头,撞进一双氤氲缱绻的眼睛里。
景钰微微仰着头,脸上泛起些许潮红,忽而咬住了唇瓣,目光翦水,盈盈望着他。
在这雾气升腾的空间里,泛着水光。
浴室镜蒙着水雾,映出他们交叠的轮廓。
水面漂浮的蓝玫瑰残瓣突然粘在她心口,贺城轩送来的花瓣,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一片。
李岩松面无表情的将花瓣捏碎,冲进下水道。
男人净短的碎发只擦得半干,身后萦绕着朦胧水雾。
上身赤裸,未着寸缕,身材精瘦健壮,腹肌线条性感而紧致。
从这个角度,景钰突然看到他背后的针孔。
她突然感觉到,就在她和前夫周旋的时候,李岩松似乎也隐瞒了她一些事。
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教程的治疗,李岩松还是独自一人前往诊疗室。
消毒水的气味在李岩松喉头凝成苦块,他攥着精液分析报告的手指,在“活性不足”的诊断栏上反复摩挲,将铅字磨成了模糊的灰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