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。
景钰眼眶中,溢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李岩松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动作间满是怜惜,却又带着无尽的炽热,轻声呢喃:
“好不好?”
景钰在这汹涌的爱意中,只能拼命点头,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,随之凌乱地飞舞。
而她换来的,是他更用力、更深情的对待。
次日,李岩松在晨光中惊醒时,掌心还残留着,梦中孩童发丝的触感。
昨夜在梦中,那两个眉眼酷似景钰的小男孩,拽着他军装下摆,喊爸爸的余音,正与床头电子钟的蜂鸣声重叠。
他摸了摸身侧,景钰早已不知所踪。
几秒钟后才想起,她昨天说今天约了蓝荔,所以要提前出门,完成复习和工作。
李岩松马不停蹄的驱车去医院,生殖科候诊区,依然飘着难闻的消毒水味道。
当化验单上“精子活性98”的数值刺入瞳孔时,李岩松突然觉得,自己有点呼吸困难。
玻璃幕墙倒影,突然扭曲成梦境画面:
两个小男孩,争先恐后的喊他爸爸
"李先生的康复堪称奇迹。"
医生推眼镜的动作,也带着轻松,
"就像某种强烈心理暗示,突破了生理屏障。"
李岩松攥着化验单驶出地下车库,铂金戒盒在西装内袋,烙着心跳。
温热的掌心贴着手机相册里,加密的求婚企划书:
在海边的荧光海,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,景钰笑着对他说愿意
李岩松在脑海里,不断设想这些画面。
中午,景钰是在家里等蓝荔时,接到李岩松的电话的。
"今晚吃怀石料理?"
李岩松的尾音,带着罕见的颤,袖扣擦过藏戒盒的位置,
"我订了,你喜欢的蓝鳍金枪鱼"
正巧这时,蓝荔到了。
看着蓝荔由远及近的身影,景钰对着电话,温柔的说了声“好”就挂断了电话。
自从那次从岛上离开后,就再也没见面的两人,激动的拥抱在一起。
“可想死你了,姐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