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旁边的护士,急忙扶住,
“谁让你起来的?你还要去做内部检查!”
急诊科。
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,景钰扶着急诊科的门框干呕。
指甲深深抠进墙漆,在米色涂料上拖出痕迹。
护士要扶她去检查,却被她反手抓住腕子:
"他怎么样?他在哪儿?"
护士大声斥责她:
“你要做进一步的检查!”
消毒灯管在镜中折出七重幻影,景钰恍惚间觉得:
每个镜面,都映着李岩松垂落的手,无名指上的婚戒,沾着机油与血。
"有一点点宫缩,要注意卧床休息。"
超声探头滑过小腹,景钰在仪器嗡鸣里听见幻听。
是李岩松改装婴儿床时的电钻声,混着他的轻笑声。
突然有温热的液体,漫过眼角,
一旁的医生惊呼道:
“你额头的伤口裂开了!现在需要马上包扎!”
景钰却像是没听到,挣扎着要起来。
"孕妇需要立即卧床!"
医生指着监护仪上飙升的血压。
景钰却拔掉电极片,染血的指甲陷进掌心:
"他在几楼手术室?"
腹部随着喘息起伏,裤腿下露出青紫的膝盖——
是车祸时,撞上储物箱的淤痕。
下一秒,消毒水味突然被,凛冽的冷空气劈开。
景钰还没抬起头,蓝色军装绶带的金线,已刺入眼帘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李岩霜的执勤徽章还挂着雾气,显然是从部队直接冲来的。
"说话啊!"
带着枪茧的手攥住景钰手腕,将她从长椅拽起。
李岩霜的军靴,碾过地上未干的血迹,在瓷砖拖出暗红弧线。
“为什么你坐在这里好好的?而我哥却变成那副模样!”
景钰的珍珠耳坠被扯落,弹跳着滚到地上,在led冷光里泛着死寂的灰。
一旁的医生终于看不下去,开口制止道:
“这位同志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请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