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轻声叹了一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向景钰,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什么破绽。
李岩霜却毫不留情,直接指着景钰的鼻子大骂道:
“我哥哥根本不可能有孩子!你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手术针穿透皮肉的闷响,突然响起。
景钰咬碎了口腔内的软肉,血水混着冷汗浸透了她后背的蕾丝衬裙。
手指紧紧攥住床单,指节泛白,身体微微颤抖,她却依旧挺直了脊背,无声地对抗着所有的质疑与指责。
屋内的几个护士,虽然手上忙碌着,却同时竖起了耳朵,眼神不时瞟向这边,显然被这场劲爆的狗血故事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孩子是阿松的。”
景钰深吸一口气,再次重复道。
声音平静,眼神坚定,在宣告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。
长发微微凌乱,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,却丝毫不减她的美丽,反而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脆弱感。
“我要把他们生下来。”
她轻声说道,声音虽低,却在寂静的房间里,掷下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话音一落,就连李母都目瞪口呆,突然有点站不稳。
李岩霜则直接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说道:
“你别想用这个来讹我们家!孩子不可能是我们李家的!”
景钰没有理会她的嘲讽,只是喃喃自语道:
“我会生下他们,阿松很期待见到他们……为了保护他们,阿松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低,不知道是在说给她们听,还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大,敲打着玻璃窗,为这场无声的对峙,又增添几分压抑的气氛。
景钰的脸庞愈发苍白,却依旧美丽得令人心碎。
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决绝,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,无论前方是风雨还是荆棘,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。
午夜走廊的led灯冷如深海。景钰扶着输氧管踱步,每一步都踏在记忆的裂痕上:
李岩松跪在地毯上,组装婴儿床的侧影;他练习婴儿抚触时,笨拙的双手;他研究孕期食谱时,认真的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