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档洗浴会所,和陈平一前一后的出来。
两人前往不同的方向,甚至再慢一秒,都截不到这张照片。
照片中,陈平的身影,被玻璃幕墙折射成两道虚影,而他身后三米处,一个穿深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正低头看表。
“景小姐,你确定吗?”
景钰的指尖在照片上悬停。
胎心监护仪的"咚咚"声突然加快,像某种预警。
她想起贺胜生日宴那晚,这个男人径直穿过觥筹交错的大厅,皮鞋踩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,被淹没在交响乐中。
书房的门在他身后关上,隔断了所有光线。
"我确定。"
景钰将照片举到窗前,逆光中男人的侧脸与记忆重叠。
她记得那晚贺城轩喝多了,搂着她的肩说:
"老爷子最近……总见些不三不四的人。"
当时她只当是醉话,现在想来,那语气里分明带着讽刺。
她将照片再一次交给警察,
“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但是我在,我前公公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他一次”
景钰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,
“那天他一来,就直接去了贺胜的书房。”
过了一会儿,她又补充道:
“贺胜的书房,一般不让别人进,这个人我虽然不经常见到,但一定和贺胜关系匪浅。”
警察点点头,出门打了几个电话,走廊里传来压低的人声。
景钰盯着床头柜上的果篮,蓝荔送来的蓝玫瑰已经蔫败,花瓣边缘卷曲成焦褐色。
半小时后,警察推门进来,手里多了一份档案。
“景小姐,你说的这个人叫陈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