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嫌教唆刘鑫杀人。"
"所以呢?"
贺城轩双手交叉,腕表表盘反射的光刺进审讯员眼睛,
"你们平白无故抓我,我养的律师团队可不是吃素的。"
"他杀的人,是你前妻的现任。"
"那真是凑巧了。"
贺城轩突然倾身,领带垂落在桌面上,
"然后呢?"
审讯员翻开档案,陈平的银行流水,像一条毒蛇蜿蜒在纸上。
但所有资金往来,都经过离岸账户,现金交易地点,都在没有监控的老城区。
而贺城轩的手机记录,干净得像一张白纸,连陈平的名字都没出现过。
单向玻璃后,专案组烦躁地捏紧了拳头。
他们都知道贺城轩在撒谎,却找不到任何证据。
贺城轩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,审讯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上。
他知道有人在看他。
也知道,景钰一定在看新闻。
腕表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动,像倒计时,又像某种暗号。
第三天,距贺城轩被无罪释放,只有最后几个小时。
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,贺城轩的腕表指针指向晚上9点。
他的西装依旧笔挺,只是领带松了一格,袖口微微卷起,露出腕间那枚百达翡丽——表盘上的月相显示,今天是满月。
审讯室的门被推开。
贺城轩以为,这些人还是和之前一样,想和自己玩心理战术,手上根本没有任何证据。
"时间到了,我可以走了吗?"
贺城轩站起身,拍拍衣角上的灰尘。
警察将批捕令拍在桌上,纸张边缘沾着咖啡渍:
"贺先生,我们怀疑你,涉嫌洗钱和教唆杀人。"
"证据呢?"
贺城轩挑眉,声音很轻。
警察推过来一份文件,上面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图像一张蛛网。
贺城轩的指尖在"陈平控制的空壳公司"上停顿……
他终于变了脸色。
一时间,全城的精英律师们伺机而动,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