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锐,
"有碘伏的味道。"
景城下意识缩手:
"刚在楼下不小心蹭的。"
他扯开话题,
“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,西西那边有我和周姨呢”
话音未落,走廊突然传来尖叫。
景城一个箭步挡住门缝,他看见是之前嚼舌根的护工,即将被辞退,正在大吵大闹的理论。
"怎么回事?"
景钰欲掀被子下床。
"医闹而已。"
景城用身体,挡住她的视线,
"姐,尝尝这个虾饺"
他夹起的手在发抖,醋碟溅出几滴落在孕检报告上,模糊了"先兆流产"的诊断。
景钰忽然握住弟弟的手腕,紫药水下的抓痕触目惊心。
"阿城,"
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
"流言杀不死人,但愤怒会。"
窗外掠过一群白鸽,景城想起十四岁那年,姐姐也是这样,握着他被霸凌抓伤的手,在验伤报告上签下名字。
那时的她也是同样的年龄,却挺直脊背对警察说:
"我弟弟是正当防卫。"
"我去找护士换药。"
景城逃也似的病房离开。
消防通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,姚子濯倚在墙边,修长的手指夹着半支烟。
他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略显凌乱,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,透过袅袅烟雾,落在景城渗血的指节上。
"你怎么又来了? "
景城皱眉,冲锋衣上的污渍还没拍干净,整个人像只炸毛的困兽。
姚子濯慢条斯理地碾灭烟头,火星在皮鞋尖溅起细小的火花。
"早上的事我听说了"
他不紧不慢的摘下眼镜擦拭,镜片上倒映着,景城愤怒的脸,
"她需要静养。"
景城一拳砸在墙上,石灰簌簌落下:
"跟你有什么关系?离我姐远点!”
他的声音,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