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让我们回到,那个重要的时刻"
李岩松的脑海中闪过零碎的画面:
警笛声、刺眼的车灯、一个模糊的身影
"告诉我,你看到了什么?"
李岩松涣散的瞳孔,骤然收缩,喉结在绷紧的颈线上滚动。
零碎画面撕裂黑暗:
挡风玻璃蛛网般的裂痕、金属扭曲的引擎盖上滴落的血珠、后视镜里一闪而过的米色长裙
"有个女人在哭。"
他干裂的嘴唇渗出殷红,右手无意识地揪住床单,
"她在喊我的名字。"
门缝外,护士金媛踮着脚尖张望,粉色护士帽下的圆脸,沁出汗珠。
姚子濯用钢笔敲了敲病历本,金属与纸张的碰撞声,惊得小护士慌忙退开。
他垂眸扫过婚姻状况栏的"未婚"字样,笔尖在"创伤后应激障碍"的诊断结论上重重画圈。
"那是照看你的小护士"
他翻开下一页,
"她好像很关心你……"
"是吗?"
李岩松的眉头微微皱起,
"可我总觉得还有人在等我……"
"那是创伤后的……记忆混淆。"
姚子濯打断他,白大褂袖口露出,限量版腕表,秒针跳动声,混入他恰到好处的轻笑:
"你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活阎王,记得吗?"
"现在……让我们回到更早的时候,"
姚子濯的声音,像一把温柔的刀,
"战场上的硝烟,战友的呼喊"
李岩松的身体,开始止不住的发抖,这时,好像又回到了当时。
但是,记忆中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,在对他笑。
姚子濯的声音突然一沉:
“是什么,让你如此痛苦?”
李岩松眉头一皱,
“枪支炸膛……我的战友全都死了”
“谁是罪魁祸首?”
李岩松一顿,开始搜索脑海中的记忆,
“我查到了罪魁祸首,是景兴和不,是邢永元!”
突然听到景钰父亲的名字,姚子濯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