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清楚了,真凶已经伏法。"
报纸簌簌作响,他拇指用力摩挲着,死刑判决日期,
李岩松看着,报纸头条上的大字:
“跨国罪犯邢永元,今日执行死刑。”
“你的仇已经报了。”
姚子濯面无表情的说。
李岩松的眉头渐渐舒展,呼吸重新变得平稳。
姚子濯重新问:
“现在,让我们再回想一遍那时的画面”
李岩松的脑海中,重新闪过战场的画面,却再也找不到那个模糊的身影。
窗外,一只白鸽掠过树梢,惊起几片落叶。
李岩松望着飘落的叶子,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。
他总觉得,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“你的生活已经恢复到正常,现在你需要把跟这件事有关的人,全部忘记……”
当怀表第三次摆动时,姚子濯取下眼镜擦拭,镜片后的丹凤眼泛起血丝。
这个总是西装革履的完美主义者,此刻领带却歪斜着,陷在皱巴巴的衣领里。
"现在,让我们给记忆做个大扫除。"
他重新戴上眼镜,钢笔在处方笺,画出吞噬记忆的黑洞符号,
"让你痛苦的人都应该全部忘记。"
姚子濯离开后,金媛抱着一点东西进来。
护士服的下摆,随着急促步伐翻卷,金属托盘里两件物品轻轻相撞。
李岩松瞟了一眼,东西不多,一张柠檬糖的糖纸,还有一枚刻着“jy”的钻戒。
是从他手上取下来的。
金媛不敢直视,男人缠着纱布的深邃眉眼。
她指尖发颤地,将托盘搁在床头柜,半融化的柠檬糖纸,黏在医用橡胶手套上,扯出细长金丝。
“这些是你被送来那天,随身携带的东西……”
她声音卡在喉间,看着男人苍白的指节,抚过戒圈内壁的jy刻痕。
李岩松注意戒指内部的字母,下一秒,目光停留在金媛的胸牌上。
金媛……jy……
太阳穴突突跳动,记忆深处,忽然浮起细碎笑声。
穿白裙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