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,垂在身体两侧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。
虽然没有回应她如此亲昵的动作,却也没有推开她,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,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。
李岩松发现,自己好像,没法拒绝她。
这种亲昵的举动,就像他们之间,曾经无数次重复过的日常,自然得如同呼吸一般。
他微微低下头,目光紧紧地锁住她的眼睛,目光中带着质问、期待、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。
“你昨天怎么没去看我?”
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。
景钰微微一愣,眼睛微微睁大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她似乎没有料到,他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。
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,露出一个俏皮的神情,冲他眨眨眼睛,
“我最近总是犯困”
“我听她们说,我昏迷时,你每天都会来”
他接近她,
“为什么……昨天没有来?”
景钰的声音轻柔而娇嗔,带着撒娇的意味,
“你已经醒了,你可以来找我呀”
说着,她的手指轻轻地,在他的胸口画着圈,眼神中满是试探。
暮春的日光斜斜漫过窗棂,将景钰丰润的唇釉,映成剔透的琥珀色。
李岩松喉结不自然地滚动,松木香在袖口蒸腾出细汗,他仓皇错开眼睫,却听见丝质睡裙摩挲的簌簌声。
她却再一次的贴上来,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,
"阿松"
茉莉香拂过耳际,景钰牵起的手,掌心猝不及防贴上她隆起的小腹。
隔着轻软绸料,肌肤相触处,正氤氲着37度的暖,他僵直的指节,蜷成欲拒还迎的弧度。
“你摸摸”
李岩松尴尬的,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将手收回。
玻璃花瓶折射出七彩光斑,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跳跃。
忽然间,温热的震颤从掌心处传来,像是春笋顶开冻土般,稚嫩的悸动。
李岩松惊觉,自己的脉搏,居然与那律动是同一幅频率。
他抬起眼睛,撞见景钰咬住的下唇,沁出胭脂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