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,她的分享欲很强烈。
可是,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李岩松伸手长按手机侧键,熄灭的屏幕倒映出,他绷紧的下颌线,喉结在领口上方重重滑动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纸上的文字,却再也看不下去。
当他第五次读到同一段落的开头,仍不知所云时,李岩松猛地扯松领口,他终于拿起一旁的手机,打下一行简短的文字。
【阿松】:我在看军事报告。
夜色漫过飘窗,景钰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发呆。
她无所顾忌的向他自己的生活,他却隔了这么久,才回复这几个字。
看起来,更像是搪塞。
景钰郁闷的将手机,丢在一旁。
羊绒毯上散落着,未拆封的婴儿连体衣,她将脸埋进那件,浅蓝色针织衫里。
下一秒,手机震动起来。
【阿松】:哪个周姨?
【阿松】:我们军队也有一只罗威纳犬,也叫阿奇。
【阿松】:孕晚期,还是不要乱跑吧……
景钰指尖悬在键盘上,知道屏幕快熄灭,才轻轻敲下回复:
“就是你那只!”
"周姨是我请的阿姨做饭很好吃,跟你做的笋尖虾仁粥,味道很像。"
对话框顶端反复出现"对方正在输入",最终弹出:
【阿松】:"这么巧我准备的什么东西?"
景钰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,拍下茶几上码放整齐的待产包。
防惊跳睡袋旁边,躺着未拆封的胎心监护仪,那是李岩松冒着暴雨,驱车三十公里买回来的。
【景钰】:所有我和宝宝需要的东西(照片)
【阿松】:完全不记得了。
【景钰】:“额(尴尬)西西来了,没看到你,有点失落”
浅灰色气泡在对话框里浮沉,景钰蜷起指尖,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。
【阿松】:"西西又是谁?"
【景钰】:“我女儿”
【阿松】:"你还有个女儿?她为什么想见到我?"
暮色染透云层,景钰站在病房的窗前,看着远处的钢铁森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