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内心的失落感漫上来。
她每天不胜其烦的,跟李岩松解答一个又一个问题。
可效果依然甚微。
他看起来,并不是十分相信二人的过往。
手机屏幕,在黑暗里亮成苍白的岛屿,最新消息还停在两小时前——
【阿松】:能发些以前的聊天记录吗?或许能想起来。
景钰点开相册最底端的加密文件夹,刚发现怀孕的那个月里,李岩松正半跪在婴儿床前拧螺丝,冷峻侧脸被鹅黄色帷帐染得温柔。
当时她觉得很有意思,拿手机拍下来,转发给了蓝荔。
【景钰】:因为你说过,要当她第二个爸爸呀……(视频片段)
三百公里外的疗养院里,李岩松攥着手机屏幕,眼神盯着屏幕上的文字。
床头柜上摊开的笔记本,最新一页密密麻麻记着:
茉莉香-她身上的味道
西西-她女儿-跟我关系不错?
周姨-做饭像我的口味
待产包-我亲自准备的?
景钰看到,这次对方输入了整整十分钟。
【阿松】:视频里你怎么穿的那么少?
景钰蜷在丝绒沙发里,将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,才看到在最末尾处,露出了她香槟色的,只到大腿的真丝睡裙。
视频里的睡裙,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裙摆随着她支起膝盖的动作滑落,露出白得发光的腿弯。
手机震动的嗡鸣惊碎一室寂静,她望着对话框轻笑出声,圆润脚趾无意识地蹭过天鹅绒地毯。
【阿松】:我们在一起,你都穿这么少吗?
“”
景钰直接拨打视频通话过去,对方几秒钟就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