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。
二十分钟后,蓝荔过来串门,景城已经推着,并排的两个婴儿床往外走,金属轮子在瓷砖上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"阿城,带孩子去洗澡其实让月嫂跟着去就行。"
景钰望着弟弟的背影轻喘,说话时下意识按住腹部。
她床头的镇痛泵,指示灯还在规律闪烁。
"保姆陪着去他不放心,说是怕把他的外甥给抱错了"
景钰躺在床上,笑着跟蓝荔解释道。
蓝荔把吃饱的宝宝,竖抱起来拍嗝,熟练得就像,已经练习过千百次。
婴儿打了个带着奶香的嗝,她顺势将襁褓换到另一侧手臂:
“哎……我们两个,昨天可把你弟弟给累坏了”
蓝荔的指尖拂过,儿子胎发稀疏的头顶,
"要是没他帮我签字,昨天阵痛时,我差点把产床栏杆掰弯了"
这话让景钰想起,昨天撕裂般的疼痛。
当时在车上,蓝荔攥着她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她骨节……
后来在产房时,在外面产妇交叠的哭喊声中,她听见监测仪尖锐的警报,然后是医生果断的"转剖宫产"。
此刻,景钰望着蓝荔轻松晃动的手臂,目光落在,自己因输液而青肿的手背上。
看着蓝荔生产的第二天,就能抱着怀里的宝宝行动自如,景钰感叹道:
“阿荔,我真羡慕你,顺产恢复的就是快”
蓝荔突然,把襁褓往她眼前凑。
新生儿特有的乳香扑面而来,小家伙正无意识地咂着嘴,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