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戴着黑色口罩,混在转运床队伍里,怀里的襁褓,露出的一角淡蓝色包被,正是蓝荔亲手绣着小汤圆图案的那条。
"景城!"
景钰猛地掀开棉被,腹部的缝合线瞬间绷紧,刀口处爆发的剧痛,让她眼前发白,冷汗顺着脊背浸透了病号服。
床头的心电监护仪,发出急促的滴滴声,她颤抖的手掌,按在泛黄的绷带上,
"她们抱走了蓝荔的宝宝……产科楼后门!"
景城闻言后,如同猎豹般弹起。
军绿色的夹克,掠过输液架,带倒的生理盐水瓶,在地上炸开晶亮的水花。
病房门被他撞得撞在墙上,金属门把手,在走廊瓷砖磕出凹痕。
乔宏亮军装衬衫的领口,还沾着机舱空调的冷凝水,深蓝色行军包斜挎在肩头,绑腿上的战术扣带,都没来得及解。
他刚跨出电梯,就撞见踉跄跑来的蓝荔,作训服袖口露出的腕表,还停留在南沙时区。
连续三十六小时的海上演习让,他眼白布满血丝,此刻却死死盯着,新生儿观察室的玻璃窗。
乔宏亮扶住妻子,虎口处的枪茧,擦过她冰凉的手腕。
他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"阿荔,小汤圆呢?"
蓝荔突然抓住,他的军装前襟,指甲隔着布料,掐进他胸膛:
"乔宏亮!"
她的瞳孔因为恐惧剧烈震颤着,
"我们的孩子……被人偷走了!"
大颗泪珠,砸在丈夫胸前的肩膀上,水渍漫过肩章。
乔宏亮脸色一变,转身就往楼下走去。
镇痛泵的麻药,让景钰下床时感到一阵眩晕,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想用痛感暂时来对抗眩晕。
左手迅速摸向,床头的呼叫器,
"这里是3房,有人偷走了新生儿!!"
景钰按住留置针渗出的血迹,吐字却像手术剪般锋利,
"孩子裹着蓝底白色包被,男性,嫌疑人曾是……你们医院的工作人员"
保卫处电话尚未挂断,景钰的拇指已按下110。
窗外忽有警笛撕裂雨幕,原来是景城,早在冲出门的那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