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乔慕蓝",而皱褶处还粘着半片干涸的乳痂。
他终于,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你是说你的孩子被那个叫江彻的抢走了?”
乔宏亮无力地点点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
“我媳妇儿想不开,把责任全部推卸到你媳妇儿身上”
他叹了一口气,
“因为她觉得,我儿子是替你儿子挡了灾”
李岩松的眉头越皱越深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他努力在记忆里搜寻,却完全想不起江彻这个人。
更不明白,这一切事情的连锁反应究竟是如何发生的。
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,唯一清晰的是刚才,景钰趴在姚子濯身上哭泣的画面。
二十分钟前他还站在观察室门口,看着景钰颤抖的肩头,被姚子濯的手掌拢住。
当时她苍白的侧脸陷,在男人肩窝,发丝间还沾着干涸的血渍,而他却只顾着,被嫉妒灼痛眼眶。
李岩松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不在的时候,景钰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,而自己刚刚还误以为,她和姚子濯不清不楚。
愧疚和自责像潮水般涌上心头,几乎将他淹没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媳妇儿能顺利生下孩子,多亏了她”
乔宏亮强忍着悲痛,继续说道:
“景城也是为了抢回孩子”
他说到这里,像是再也说不下去了,声音戛然而止,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。
"李岩松!"
乔宏亮突然死死抓住他手腕,通红的眼里,翻涌着滔天巨浪,
"当初不是有情有义,现在你倒是忘得干净!"
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肉,
"你媳妇儿在产房难产时,还攥着你的军牌,你他妈怎么现在才来?"
李岩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他望向产科方向,终于读懂景钰那个破碎的眼神。
刚才她缩在姚子濯怀里的颤抖,那不是暧昧,是强撑到最后的坚强,终于崩塌。
"老乔。"
李岩松蹲下身,虎口茧擦过战友脸上的血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