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件事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"
乔宏亮整理好情绪,重新站起来,
“我媳妇儿也是失去了理智,希望你们不要见怪”
走廊尽头,朝阳刺破云层。
李岩松摸向空荡荡的胸口,那里现在只剩下,滚烫的心跳。
为那个独自在腥风血雨中,诞下他骨血的女人,为他缺席的这么多个日夜。
他转过身,走廊顶灯在他肩头,投下晃动的阴影。
李岩松大步流星往回走,皮质风衣下摆,被带起的疾风掀起。
路过转角处的,医疗废物处理桶时,他的瞳孔突然收缩。
银灰色桶身反射着冷光,边缘沾着半片带血的纱布,几支破碎的安瓿瓶,正从半阖的桶盖缝隙里,探出尖锐的玻璃齿。
在层层叠叠的黄色污染物下,隐约可见平安扣断裂的红绳——
半小时前被他亲手丢弃的,两枚翡翠平安扣,此刻正躺在,沾染碘伏的棉球与破碎的抗生素药盒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