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就用……我的余生来拼凑!"
李岩松的神色冷峻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一副不想和他聊下去的样子,
"只要有我在"
李岩松转身走进电梯,不锈钢门倒影里,映出姚子濯苍白的脸,
"就轮不到,你来保护她。"
第二天,
景钰醒来时,鼻尖萦绕着,熟悉的雪松香味,混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她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,李岩松棱角分明的下颌线。
他正靠在病床边,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,微微起伏。
她动了动,发现自己的手,正被他紧紧攥在掌心。
他的虎口茧粗糙温热,指节分明,像是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。
"醒了?"
低沉的嗓音,从她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沙哑。
李岩松低头,深邃的眸子里,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景钰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,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李岩松立刻起身,动作轻柔地,将她扶起,喂她喝了口水。
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,温度透过肌肤传来,让她莫名心安。
"阿松"
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孩子呢”
"月嫂抱着去晒太阳了"
李岩松握住她冰凉的手,
"别担心,他们很安全。"
下一秒,景钰的呼吸声,突然变得急促破碎,像被揉皱的纸页,在消毒水弥漫的空气中翻卷。
她枯瘦的手指,痉挛般揪住李岩松的衣袖,指甲刺透布料扎进皮肉……
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煎熬,都楔进对方骨血里:
"可是蓝荔的孩子还有景城"
她的声音,颤抖得几乎破碎,
"他们"
嘶哑的尾音,被剧烈呛咳截断,她弓起的脊背,几乎要刺破蓝白条纹病号服。
李岩松用力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