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,
"让你一个人,承受了这么多"
景钰在睡梦中,呢喃着他的名字。
李岩松的心猛地揪紧,低头吻了吻她的唇:
"我在"
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李岩松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,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
"对不起"他轻声说。
景钰睡了没一会儿,在朦胧中听见门轴细微的吱呀声。
睫毛颤动间,消毒水与婴儿乳香,交织的气,已经已漫入鼻腔。
月嫂踮着脚尖,将襁褓往婴儿床放的动作一顿。
床头的暖光里,景钰苍白的指尖正微微蜷起。
"朝朝暮暮"
她沙哑的呼唤,裹着为人母的执拗,输液管随着抬臂的动作,在冷白腕间晃出一串光斑。
李岩松几乎是,本能地横跨一步,卡其色针织衫袖口,扫过监护仪按钮,在寂静中带起,布料摩擦的窸窣。
景钰依然招招手,
“把朝朝暮暮抱过来”
月嫂正准备照做,却被李岩松拦住了,
“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好,不能抱孩子”
他喉结滚动着,手指虚拢成拳又松开,指节处还留着,刚才翻阅产后护理指南时,压出的红痕。
月嫂怀中的襁褓,传出细弱猫鸣,淡蓝包被边缘,露出两簇胎发,在中央空调的风口里轻轻摇曳。
"医生说……至少要静养七十二小时。"
景钰的指尖,已经触到包被的棉纱,闻言后,她仰起脸。
产后的虚汗,将她额前碎发浸成深栗色,眼尾却烧着灼亮的光:
"那你抱给我看。"
景钰盯着他的眼睛,像是在笑。
“你……抱过他们了吗?”
李岩松摇摇头,这个曾单手拆卸定时炸弹的军人,此刻竟然被,两个五斤重的婴儿,逼得后退半步:
"我身上没消毒"
他的目光,扫过监护仪跳动的数字,
"也没洗手"
李岩松的表情极其不自在,看着景钰疑问的眼神,他最终坦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