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,景钰的喉头似乎哽住了,
“那会儿你刚带朝朝暮暮去洗澡,她们把小汤圆……当成了我的孩子”
想到蓝荔痛苦的模样,景钰心里越来越难受,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内部的人?”
景城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,瓷勺"当啷"撞在桶壁。
一瞬间,他就想到事发当天,被他撞见的,那个鬼鬼祟祟的护工。
他就知道,哪有这么巧的事?
她们早就被辞退,又怎么会穿着工作服,回到这里……
想到这里,景城左眼的星光,骤然熄灭,脖颈浮现淡青血管,
“是不是之前,被我害的丢了工作的护士和护工?”
景钰顿了顿,还是点了点头。
景城的脸色,一下子就变了。
“她们已经被捉拿归案,把什么都招了”
"江彻派人联系到她们,说是可以报复我们,还有一笔丰厚的报酬"
景城一下子,全都明白了。
他突然剧烈咳嗽,但仍执拗地盯着,保温桶里晃动的汤面,
“那天如果我晚点出去如果我能更警惕”
"阿城!"
景钰抓住他痉挛的手腕,触到满掌冷汗。
窗外麻雀突然喧嚣,盖过景城压抑的呜咽。
景钰看着泪珠,划过弟弟鼻梁上那颗小痣,坠入雪白纱布,晕开深色痕迹。
她想起产房里蓝荔撕心裂肺的哭喊;想起保温箱里,小汤圆皱巴巴的小脚丫;想起被歹徒带上面包车的,蓝色小襁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