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
"那个女人,就是骗阿松的"
金媛适时地上前一步,声音轻柔,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:
"夫人,也许也许有什么误会?"
"误会?"
李母冷笑,
"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!"
她猛地站起身,
"立刻把阿松叫回来!"
金媛低下头,掩饰住嘴角的笑意。
她的计划成功了!
从此以后,李岩松身边只剩她一个女人。
她会是他的私人助理,他的守护者,最终——
成为他唯一的女人。
金媛在玻璃倒影,里看见自己上扬的唇角。
她今天特意,涂了李岩松最爱的豆沙色唇膏,温柔得毫无攻击性。
医疗废物转运车,此刻应该正在焚烧炉前排队,那些承载真相的胎盘素安瓶,很快就会化作青烟,融入乌云。
就像景钰和那两个孩子,即将被永远清除出,李岩松的生命。
半个小时后。
檀香在青铜香炉里,折成九十度直角,李母的指尖,叩击红木茶几的节奏,逐渐急促。
金媛看出来,李母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。
她垂首站在三米开外,看着茶汤表面倒映的吊灯,碎成蛛网状。
李岩松平日用的军用搪瓷杯,此刻正被李母,捏得指节发白。
面前的茶水早就凉透,可是李岩松却还是没有回来。
金媛的鞋尖轻轻磨蹭,针织地毯的卷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