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也是因为景小姐”
李母的手重重往桌子上一拍,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,正要发作,雕花木门突然被叩响。
就连金媛都吓了一跳,没想到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姚子濯的西装,纤尘不染地出现在逆光中,金丝眼镜架上的镜片,泛着冷光:
"伯母,李先生在家吗?我来做个患者回访"
李母连忙起身,略带歉意的说;
"劳烦姚教授记挂,可是我们阿松,已经好多天没有回过家了"
像是早就会是这样,姚子濯直接从公文包里,拿出一张报告,
"伯母,这是李先生最新的,脑部ct报告。"
李母接过胶片的手,蓦地收紧。
影像里海马体的阴影区域,就像她此刻,心头扩散的阴云。
姚子濯的镜片,闪过一道精芒:
"记忆恢复是个危险的过程,尤其是当患者,过度执着于某个刺激源"
他修长的手,指划过报告上"创伤性执念"的诊断,
"比如频繁接触与失忆相关的特定人物。"
客厅里檀香缭绕,李母手中的紫檀佛珠,突然停在虎口处。
她望着对面西装革履的心理医生,深褐色旗袍下的肩膀,微微发颤:
"姚医生,这话什么意思?"
姚子濯的镜片,被老式吊灯,折射出冷光,他交叠起修长的双腿,黑色牛津鞋尖,轻轻蹭过针织地毯的流苏:
"伯母,李先生已经六天没来做,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治疗了。"
他指尖摩挲着,西装口袋里的怀表,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响动,
"您知道,这种治疗需要持续干预,否则"
话音戛然而止,他恰到好处地停顿,看着李母手里的佛珠,重新开始急促转动。
窗外小鸟的叫声,突然变得刺耳。
李母拿起早就冷掉的茶盏,却心烦意乱的一口没喝,又重重放下。
青瓷茶盏溅出几点茶汤,在红木茶几上洇出深色斑点。
姚子濯推了推眼镜,
“我想他可能是有点忌讳行医但我本着对每个患者负责的态度,我想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