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姚子濯,眼神一暗,黑色的眼睛透露出的冷冽,几乎要凝成实体。
“再让你继续给我催眠?然后我又丢下老婆孩子?”
李岩松微微一顿,眸光愈发阴冷,
“姚教授刚好,可以乘虚而入?”
"够了!"
姚子濯大声打断李岩松的话,他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失控。
他猛地站起,白大褂下摆,扫落茶几上的药盒。
彩色药丸滚落在青砖地面,像撒了一地毒糖果。
姚子濯深呼吸了三次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
"下周开始,我会调整治疗方案。"
李岩松终于放开他,冷哼一声,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
姚子濯凝视着监控屏幕里,那个疾走的背影,直到电梯数字跳到"1",才解开两颗衬衫纽扣,喉结在绷紧的领口下滚动……
这是有始以来第一次,治疗被李岩松强行中断。
他想拿水杯喝水,却没拿稳。
玻璃杯在桌面,发出刺耳刮擦声,泼出来的水渍,浸透了三张评估表。
诊疗室弥漫着,佛手柑香薰与消毒水混杂的气息,电子钟的滴答声,正撞上他紊乱的心跳。
玻璃上,映出他此刻的倒影——
银丝眼镜滑落至鼻梁中段,真丝衬衫的领口,被揉出细密的褶皱。
姚子濯想起第一次,在特护病房见到李岩松的场景。
那时候他身上没有这么强的攻击力,还会安静地蜷缩在诊疗椅里,任由他调整,脑电波监测仪的电极片。
但现在,事情的发展逐渐开始,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无论是景钰,还是李岩松,似乎都有些坚定不移的选择彼此,丝毫没有因为他的从中作梗,而中断些什么。
电脑液晶屏映出,姚子濯重新系好的温莎结。
这个角度也正好能露出,身后墙上挂着的"年度杰出精神科医师"奖牌。
他可是顶尖的心理学大师。
姚子濯整理好思绪,又重新恢复到自信从容的状态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