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就让他如愿吧。
反正,他也不想,再继续这么痛苦了。
乔宏亮说得对,只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,就不会痛苦。
正想着,又有人叩响门扉。
三声短促的轻响,像是猫爪挠过胡桃木门板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李岩松指节,还残留着母亲毛呢外套的触感,他以为是母亲落了什么东西。
当他转动黄铜把手时,走廊壁灯暖黄的光晕泼进来,却映出金媛,裹着珍珠白真丝睡袍的身影。
水波纹卷发垂在裸露的肩头,随着她歪头的动作,领口暗纹在光影里,流淌成暧昧的银河。
李岩松下意识,用门框挡住半边身子,走廊尽头的换气扇呜呜转着,搅动她身上晚香玉的暖香,那抹香气像蛛丝,缠上他的鼻尖。
"李叔叔说您……颈椎不好。"
金媛染着车厘子色的指甲,细细的划过门框,珊瑚绒拖鞋里,探出的脚指,也是同色系甲油。
"我考过高级理疗师证呢。"
门板"砰"地撞上门框,力气大的震落墙灰,李岩松的后背已经渗出冷汗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的指腹重重碾过酸胀的太阳穴,他不是看不出来,父母想撮合他和金媛的意思,他也看得出来金媛对自己有意。
可是他又不是动物,可以随便跟另外一只异性随意交配。
金媛染着笑意的气音,蛇一般钻进门缝:
“李先生,有需要随时叫我……”
一周后。
雨丝斜斜的,打在李岩松的皮夹克上,水珠顺着领口渗进衬衫,李岩松却像尊冰雕似的,站在南山疗养院铁门前。
这里是姚子濯开的,私人心理诊所。
白炽路灯,在雨幕里晕开模糊的光圈。
“阿松,姚医生在南山疗养院等你。"
母亲颤抖的声音,在耳畔回响。
他想起,母亲担忧的眼神。
他已经在书房枯坐了三天,盯着那张dna鉴定报告,纸页边缘被揉出毛边,"排除生物学父亲关系"那行字,被指腹磨得发白。
"李先生?"
保安亭的呼唤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