哺乳期特有的乳香,在夕阳里,泛着蜜糖般的光晕。
景钰脸上,有一闪而过的惊喜,随即走过来,踮起脚尖抱着他,侧脸在他胸前,蹭了蹭,带点小委屈的说道:
“你就这么忙?都不回我消息”
景钰的声音,裹着温热的湿意贴上他胸膛。
自然的,亲密的,就像对待一个晚归的丈夫。
李岩松的喉头哽了哽,掌心抵住她蝴蝶骨,触到她微微发烫的体温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,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。
他好像是她的棋子,永远受控在她手里。
走到哪里,都是她,都想起她。
“周姨”
李岩松叫住了,正准备进门忙碌的周姨,
“这到底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看着周姨不解的眼神,他又补充了一句,
“她为什么……会在这里?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周姨思考了好几秒,才意识到李岩松说的“她”,居然是景钰。
景钰看到,周姨目瞪口呆的表情,凑到她耳边低声说:
“阿松他忘记了很多事情”
周姨手里的抹布"啪嗒"掉在地板上,张大了嘴巴,半天回不过神。
李岩松却依然不依不饶,心里的好奇心越来越重
景钰和周姨,到底是,怎么一起住进他的房子的?
她们两人,又是怎么认识的?
景钰自然的,把手伸进他的臂弯,
“进屋里说。”
李岩松站在屋内的水晶吊灯下,看见自己的影子,被拉得细长,歪歪扭扭爬过,波斯地毯上的鸢尾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