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的指尖,陷进他后脑发根,落地窗纱被晚风掀起,夕阳划开他们的影子
男人绷紧的背肌将黑衬衫,撑出裂帛般的褶皱,而景钰瓷白的小腿,从睡裙下探出,正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裤腿。
两人越吻越烈,直到楼上,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,李岩松一瞬间,就清醒过来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视网膜残留着,鉴定报告,那串冰冷的文字——
排除生物学父亲关系的概率为999999。
怀中人温软的躯体,突然变得沉重,他扣在景钰腰间的五指,倏地松开,麦色手背暴起的青筋,如退潮般消退。
婴儿的抽噎,穿过橡木楼板,化作钢针刺入他太阳穴。
搅动着那页报告单,在他脑海中翻飞,油墨味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气味,从胃里翻涌上来。
李岩松的拇指仍然摩挲着,她肩胛骨上那颗朱砂痣。
水晶灯发出电流的嗡鸣,照亮他僵直的脖颈,喉结滚动时扯动领带,绞索般在青筋上,勒出暗红。
月嫂轻哄孩子的声音,像把生锈的锯子,来回拉扯着,他颅骨内的神经。
景钰的呼吸,仍烫着他颈侧,玫瑰香混着乳香扑面而来……
但他推开了她。
景钰踉跄着,扶住玄关镜框,镜中映出她凌乱的栗色卷发。
等景钰反应过来时,李岩松已经退到三步之外。
“阿松?”
她的尾音,带着情动未消的颤,玫瑰色的唇微张,露出贝齿上浅浅的咬痕。
婴儿的抽噎,还黏在空气里,他开始整理领口上的褶皱,每个动作,都透着克制的寒意。
他不想看她,那双情动的眼睛。
男人背身立在吧台前,古铜色脖颈,绷出刀刻般的线条。
他转身咽下一杯,周姨给他准备的茶。
那些刚才在她腰间,烙下指痕的力道,此刻全化作了,托着骨瓷杯的平稳。
她伸手去碰他绷直的脊背,指尖刚触到衬衫的衣角,就被他猛然侧身避开。
"别碰我。"
沙哑的警告,混着陈皮茶香。
李岩松仰头饮尽残茶,喉结滚动时,下颌线如军刀出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