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画里的小熊,正扶着,得了老年痴呆的老熊散步,
“爸爸就和王婆婆一样,他提前得了这个病,不记得很多事”
看着西西先是震惊,又变成失望的表情,景钰连忙补充道:
“但是爸爸,又跟王婆婆有点不一样哦他会恢复的”
她深呼口气,柔声道:
"我们要给他一点时间,好吗?"
"那我每天给爸爸,讲以前的事情!"
西西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中午,找到了解决方案,
"像王婆婆女儿那样!"
景钰欣慰的,点点头。
哄睡了女儿后,景钰合上房门,指尖还残留着,儿童被的柔软触感。
走廊壁灯,在瓷砖地面投下菱形的光斑,她一抬头就看见,李岩松正站在主卧门口。
他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,侧脸此刻在暖黄光线里,泛着冷硬的釉光。
李岩松转身走向她,带起细微气流,松木香混着,某种金属般的冷冽扑面而来。
“我的房间呢?”
主卧门半敞着,梳妆台上散落的首饰和香水,折射出细碎银光,墙角的欧式落地衣架上垂,着条酒红色真丝睡裙。
很明显,这是她的房间。
李岩松的喉结,滚动了一下,那些曾经属于他的深灰色床品、军舰模型陈列架……全都消失不见,连墙纸上,都贴满了宝宝们的照片。
景钰一愣,
“你是说……客房吗?”
她将碎发别到耳后,无名指上的钻戒,在阴影中闪了闪。
她听见走廊尽头的月嫂房里,传来奶瓶碰撞的轻响,混着婴儿特有的甜腻奶香,从门缝里渗出来。
“你从搬进来的第一天,就住在我房间”
李岩松突然顿住,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,但所有的画面,都在某个临界点戛然而止,像被利刃整齐切断的胶片。
李岩松下意识的,抬腿往客房走去,可还没走到门口,就听见景钰在身后说:
"那里现在,是月嫂住"
他大步走向客房的脚步,突然凝滞,景钰温热的呼吸,已经贴上他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