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。
环在腰间的手臂,纤细却有力,隔着衬衫传来的体温,让他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
景钰从背后抱住他,脸贴着他的背,
“也许……我们应该像你说的,换一个大点的房子了”
李岩松像一座雕塑一样,站着一动不动,
“我说过吗?”
他后退半步,目光扫过,走廊转角处的婴儿车。
绿色蓝色的摇铃,在穿堂风里轻轻相撞,那两个蜷缩在襁褓中的小生命,此刻在月嫂房里,发出幼猫般的哼唧。
可是他们却跟自己没有,半点关系。
“说过啊你说宝宝们出生后,房子就有点拥挤了”
景钰的声音,闷在衣料里,尾音带着蜂蜜般的黏稠。
李岩松却不留痕迹的,移开她的手,
“我睡书房。”
晚上十一点,书房的百叶窗,漏进零星光斑,在李岩松紧绷的下颌线上,投下栅栏般的阴影。
行军床的金属支架,硌着他肩胛处的旧伤,酸痛像细小的电流,沿着脊椎窜动。
他闭着眼,却能清晰听见,门轴转动的轻响。
多年来养成的警戒本能,让他在黑暗中,不自觉的绷紧了肌肉。
乳香混着水蜜桃的香气,漫过来时,李岩松闭着眼睛,喉结无意识地滚动。
景钰踩过地毯的声响,轻如猫步,发梢滴落的水珠,在羊毛纤维上晕开深色圆点。
月光将她纤细的剪影,投在墙上,随着靠近逐渐变形,最终笼罩住,李岩松的整副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