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钰正在给朝朝换尿布,眼角的余光瞥见,西西在逗暮暮玩。
突然,暮暮的小手,抓住了姐姐头上的草莓发夹,眼看就要往嘴里塞。
幸好,被月嫂惊慌的拦下。
"阿松,暮暮会抓握了!"
景钰惊喜地抬头,看向吧台边的李岩松。
男人宽阔的背影,在暮色中凝固成一道,冷硬的剪影。
她看见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指,微微收紧,骨节泛白,却始终没有转身。
景钰脸上的笑意凝结了,她看着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却还是没有回头。
"注意腰,不要总是抱孩子。"
这句话,混着松木须后水的味道飘来,李岩松已经推门而出。
景钰低头,看着自己腹部的疤痕,美容缝合线已经彻底被吸收,产科医生精湛的手法,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痕迹。
但是李岩松每晚,还是小心翼翼的,担忧的问她疼不疼。
这件事,与婴儿房里,被刻意忽略的啼哭,构成了这个家里,最荒谬的悖论。
他好像,永远只关心她一个人。
暮色漫进客厅时,李岩松正在书房擦拭军舰模型。
楼下的笑声,像海浪般涌来。
景钰抱着双胞胎,在爬行垫上玩触觉球,朝朝的小脚丫踩着她锁骨,口水都流在她脸上,逗得景钰笑个不停,
"阿松!"
景钰仰起头,对着书房的方向呼唤,声音里满是,掩不住的喜悦。
"暮暮会翻身了!"
李岩松的回应,也仅仅只是一声淡淡的,
“知道了。”
在景钰的印象中,仅有的几次,李岩松和孩子们,单独相处时……
他伸出手,却在即将触碰到,宝宝细腻的肌肤时,猛地收回,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。
那天,景钰在监控记录里看着这一切,腰肢抵着墙,掌心被指甲,掐出深深的月牙痕。
过了一会儿,朝朝主动伸出手,她看着画面里,李岩松又一次缩回的手……
那双在开枪时,都能稳如磐石的手,悬在朝朝的脸颊上方,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她不明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