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岩松,错过了这一切。
景钰的心情有点低落,但只是一小会儿,她就重新振作起来。
没关系,她会重新找回来。
深夜,墙上的夜光钟指向一点,冷白的月光,在墙壁上割出窗棱的轮廓。
李岩松夜里醒来,却发现身旁没有了人。
主卧卫生间里的门缝,透着细微的光,他似乎听到,景钰细微的抽气声。
李岩松的手,悬在门把上半晌,指节被月光镀得发青。
他听到,抽气的声音,更明显了。
他心里一紧,没打招呼就推开了门。
推门时,铰链发出极轻的叹息,暖黄的光晕,漫过他赤着的脚背。
李岩松却看到,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:
景钰蜷坐在马桶上,她身上的蜜桃香,萦绕在狭小空间。
顶灯漫过,景钰垂落的栗色长发,她蜷在暖黄光晕里,像一尊釉色剥落的甜白瓷。
丰盈的曲线,在半湿的丝质睡裙下起伏。
她眼尾那抹天生的胭脂色,让她身上有种,脆弱的美艳感,灼人魂魄。
景钰正将睡袍扒到一侧,她咬着下唇,却再次因为疼痛轻嘶一声。
镜面中,突然映出浴室门缝渗入的光,有人不知道何什么时候,站在了浴室门口。
景钰慌忙扯过浴巾,她没有回头,但李岩松的轮廓在镜面中,逐渐清晰……
他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衣,睡裤的系带松垮垂着,头发有些凌乱,领口敞开处露出锁骨和小片胸膛,头发微乱,显然刚从床上起来。
景钰惊颤着蜷起脊背,
“我吵醒你了?“
景钰低声问,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李岩松朝她走过来,他注意到她浸湿的衣料,在灯光下下泛着,珍珠母贝般的光泽。
“别过来”
她想也不想,向后缩进浴缸角落,尾椎抵住冷水龙头。
景钰用浴巾遮挡,涨红的肌肤,从耳尖蔓延到锁骨。
有什么声音,一直在躁动。
是电动吸n器,还在洗手池旁嗡鸣。
李岩松单膝跪在防滑垫上,这个动作让他的睡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