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。
被他吻得呼吸急促了些,景钰的脑袋逐渐发昏,她伸手去推了推他,却被男人反手,握住了手贴墙压在耳边,以十指紧握的姿势。
浴室暖黄的灯光,落进他眼里,将平日冷峻的眸子,染成琥珀色。
景钰在那里面,看到了熟悉的欲望,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即使记忆消失,身体也会记住某些本能。
“可以吗?”
李岩松问,拇指摩挲她泛红的脸颊。
“阿松……”
她破碎的尾音,被他吞进喉咙里。
水汽在镜面上,凝结成滴,缓缓滑落。
景钰的睡袍,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点到地上,李岩松的睡衣也半敞着。
“睁开眼睛看清楚,是我。”
李岩松在临门一脚前,最后一次确认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。
景钰在迷蒙中,望进那双熔岩般的眼,瞳孔深处跃动的,是未被驯化的野性。
她不明白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被他吊得不上不下,景钰伸出藕臂,将他拉得更近。
下一秒,他不再犹豫。
两人同时发出,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景钰忍不住呜咽出声,指甲陷入他背部肌肉。
景钰的呜咽声,像细密的银针,刺入李岩松耳膜,他背肌骤然绷紧,指甲嵌入皮肉的疼痛,反而催生出更暴烈的欲望。
掌下温软的腰肢在发抖,他本该放轻力道的手指,却不受控地掐得更深。
这具身体,总能精准的,点燃他灵魂深处的野火,哪怕记忆的宫殿,早就已经坍圮成废墟。
“阿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