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愈发危险的目光中,她红着脸凑近他耳畔,温热的呼吸,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:
"首长在床上你是真的好凶"
温热的气息钻入耳道,一声低哑的轻笑,从他胸腔震出,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。
他的手掌,顺着她脊骨凹陷的曲线下滑,在腰窝处流连。
景钰咬住,下唇溢出的呜咽,趁着他心情转好,小心翼翼地继续道:
"你也不想等朝朝和暮暮长大后,会害怕自己的爸爸吧?"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他眼中的温度。
李岩松嘴角的笑意凝固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复杂的晦暗。
"那你,希望我怎么做?"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却让景钰心头一紧。
她咬着唇陷入沉思,这个问题,确实难以回答。
从前的李岩松,根本不需要她提醒,事事做到体贴周到。
可现在,难道要她手把手,教他如何做一个好父亲吗?
那这样的"父爱",还有什么意义?
景钰不自觉地蹙起眉头,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她无意识地揉着额角,突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,已经覆上她的后颈,力道适中地揉捏着。
"别想了。"
李岩松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她熟悉的无奈与纵容,
"为了你,我会试着改变的,好吗?"
景钰鼻尖一酸。
她根本没意识到,李岩松这句话的言外之意。
景钰抬头,望进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的挣扎与妥协,清晰可见。
她望着他紧蹙的眉峰,却读不懂其中深藏的挣扎。
景钰不想逼他,有些事情,越是逼一个人去做,越是会适得其反。
他的记忆,像一面破碎的镜子,零散的片段闪烁着刺眼的光,而那些本该最重要的部分——
他亲手将西西举过肩头的笑声,他刚刚得知她怀上双胞胎时的欣喜……
全都消失在了,那片漆黑的断层里。
有时候,每一次和他对视,她都像是在,凝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。
他们之间所有的